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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镶扛着漫雨,忍受着银针上毒药所诱发的剧痛,也不知天南地北、人在何处,只能循着山中勉强可见的小径一路逃,暗暗祈祷在天黑前找到出路。只见深林郁郁,路面难以辨识踪迹,小径蓦然消失在杂草里,郑镶心里微微惊惶,顿时站定不动,思忖着下一步。
漫雨骂了一路,也挣扎了一路,无奈就是影响不了郑镶,也挣不开他的膀臂,眼见郑镶止步犹豫,她又骂道:「你怎麽逃都逃不过凌恒哥哥,凌恒哥哥对契城了若指掌,他迟早找到我们,将你碎屍万段!」
郑镶充耳不闻,只是锢紧手臂,惹得漫雨哀号了一声,连连捶打他的背。郑镶往前探,墨绿sE的树影间,隐约可见一栋屋舍,他踏步流星地往屋舍靠近。待走近,才发现那不是人居住的屋舍,而是一间破庙,匾额早已腐朽以致字迹俱毁,根本不知道这是间什麽庙。
郑镶走进庙宇,只见一尊神像,外表涂料已是满目疮痍,然而沧桑之中却不减神威,巍然挺拔地矗立在正中间祭坛之上。郑镶扫了一眼四周,毫不怜惜地将肩上的漫雨甩至地面,「碰」的一声,漫雨骨头直直地撞在坚y的地面,痛得她眼冒金星,眼神还没聚焦,冷冷剑峰就扫至她喉间。
「解药。」郑镶冷道。
漫雨感到骨头都断了,却紧咬着下唇,就是不想哀号示弱。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也从未面临如此险境,然而郑镶双目凛冽,只怕他起心动念就要痛下杀手。她绞尽脑汁地想,势必得在风凌恒赶到之前,拖住郑镶。
她颤巍巍地开口:「解药在凌恒哥哥那里,他活要见人,你若杀了我,横竖咱俩一起见阎王。」
「那人叫凌恒?」郑镶想了想,道:「我方才听闻他自称少主,难道便是翼派魔头之子风凌恒?」
「非你族类就是魔头?」漫雨回怼:「我一个弱小nV子,手无缚J之力,在你手上任你搂抱、任你摔打,你这般胜之不武,传出去了谁更像魔头?」
「颠倒黑白!银针是你所出,你伺机埋伏,早在阙云山时就暗中窥探,此心狡诈Y险,又怎能和一般nV子相b!」
想起阙云山一面之缘,漫雨就心里委屈,争论道:「阙云山真的是偶遇!我见你挥袖舞剑,觉得……」觉得好看,这「好看」二字y生生被她吞回肚子里。眼前的人哪里是当日所见那位超尘脱俗、飘逸洒脱的神仙哥哥,现在满面凶光倒像个活阎王!漫雨轻哼一声,继续道:「我那时只不过好奇看了你一眼,你问都不问就要打要杀,你满肚子算计,逢人就觉得在算计你,我倒要问问,是谁的心Y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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