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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棚都是血淋淋的乱世冤魂。
「串Pa0仗,就是把这些人头一一钻出一个小洞,用极细极韧的铁丝穿入,把它们一个个连起来,又不让头颅散不成形,这可是个细致活,很能锻链耐心。」红莲像是没见他惊恐,自顾自在满地人头中坐下,伸手捧起其中一颗,目光竟是缱绻。「军中少有逸乐,我也不过是自娱而已,大人一同来吧,很好玩的。」
京城土生土长、从未见过Si人堆的钦差使者再也受不住,拔腿就跑,身後是红莲的纵声大笑。陈朝定当天就连夜令人安顿好赏赐品,连滚带爬逃回京城,要向摄政王秉报陆红莲的疯癫之举。
那碗没有人喝的姜汤还兀自摆在桌案上,天冷,那热烟很快就散尽了。
半夜,帅帐的灯未暗,人却只剩下了寥寥两三位。年轻的将军通天不脱甲胄,还在聚JiNg会神盘点战报,全无白日捧着人头的癫狂样貌。
年关将近,双方很有默契停手暂不交战,这般天气y要打仗的话,谁也讨不了好处。
「将军,药温好了,但毕竟药是三分毒,战情稍缓,不如缓一阵子别喝了。」军医默儿弯身奉上汤药,乌沉沉一大碗,气味与帐外满眼风霜十分相衬,都是沉在骨子里的冷肃。
「战事稍缓,能有多缓?」没有外人时他们的疯批将军沉静得过分,只微微抿了下嘴角,已经是接近微笑的神情,放下战报提笔,「何况我这里缓了,就得轮皇上那里头疼了。」
李祯玑大概是自古至今,唯一一位希望外敌强盛的皇帝。
她举碗一口喝尽,眉间极轻地动了下。
苦涩如嚼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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