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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桂花此时见了陆溪恨不得上去撕了陆溪,她算是看明白了,老陆家现如今这个模样都与陆溪脱不了干系。
“这话说的,谁敢有像你这样的亲戚啊,有拿了糖的村民自然是为陆溪说话,“要我说人陆溪家本就是富贵命,全是你老陆家克的,还有这大脸来讨肉吃讨酒喝?陆溪不找你们赔陆二的命都是仁慈了!”
可不是嘛,离了老陆家,陆溪他们过得多好呀,又是买地又是买驴的,又找了个好女婿,吃好穿好,精气神都与以前不同了,反观房桂花这样子,活像个要饭的,不是老陆家夺了人家财路是甚么?莫不是之前做了甚么亏心事,现如今开始反噬了!
村民们小心打量的眼神气得房桂花倒仰,他们如何想的房桂花能不知道?就连往日与房桂花聊得开的如今见了她也避如蛇蝎,好似当老陆家的人是洪水猛兽一般,陆溪家愈过得好,老陆家就愈发败落,这哪能不让别人多想。
房桂花面色阴沉得要滴水一般:“我说阿溪,做人可不能这样狼心狗肺,咱两家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我阿爹累死在你家地里头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许是原身记忆的影响,陆溪看向房桂花的眼神带着厌恶,“‘分出去的扫把星,是死是活与我家何干,这都是命’,当日是这样说的罢?”
她语气冷漠讽刺:“既如此,你家是死是活与我家何干,这都是命呢。”
陆溪家富了也是有眼红的,那人本想用孝悌压陆溪一把,此时听了这话也说不出别的来,陆父的死确实是老陆家不地道,这没得扯掰,即便是房桂花也不知该说甚么好,只能心下痛骂陆阿婆不干人事,半点没想起自己也是好吃懒做压榨陆父的其中一员。
陆溪往日满面笑容众人都道她好相与,然而她到底曾身居高位,浑身气势不自觉压得房桂花抬不起头来,陆溪只当没见到她,与村民们又聊了两句才与阿展一道告辞。
最高级的报复就是无视,房桂花站在道上里外不是人,村民们都围着陆溪二人道喜,完全当她透明,即使话头不围着她,房桂花仍感受四面八方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房桂花从前脸皮厚,从来未有像今日这般臊的时候,恨不得找条缝儿躲进去。
那日房桂花多想说阿展应该就是那野男人,谁让阿展不明不白出现在陆溪家,奈何她没证据,村长何叔张秀芳又一齐作证,房桂花想闹都没法子,现在阿展都成陆溪的赘婿了,这不是更验证房桂花心中所想吗?说他俩没首尾房桂花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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