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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走这野路子,陆阿婆哪会漏银钱给她?有了陆阿婆压着陆二家做牛做马得来的帮补,房桂花逢年过节回娘家都能捎些蛋肉,腰板挺得那叫一个直。
房桂花可是知道今日陆阿婆上陆二家讨肉的,此时听陆阿婆的叫骂声,心中暗道不好,往日陆阿婆回来都是得意洋洋的样儿,今日莫非是踢到铁板了?
平日陆阿婆讹钱讹粮来得太顺畅,房桂花知晓陆母拦不住婆母,都当陆阿婆是无往不利,是以陆二家门前的热闹,房桂花这时压根就不知道。
只是陆阿婆的叫骂声愈演愈烈,房桂花可不敢这时候去触婆母的霉头,正好瞧见自家女儿正窝在角落给自己脚上的布鞋缝补着,忙过去打了她脑袋一巴掌,语气凶狠:“没听见你阿奶在叫你吗?懒东西,赶紧上正屋服侍你阿奶!”
陆娣瑟缩着肩膀,陆阿婆的叫骂声她也听见了,要是这时去只会触霉头,陆娣干巴的嘴唇抿了抿,“阿娘……我能不能不去?”
“你不去难道我去?”房桂花由不得她,三两下将陆娣推出屋子,“快去瞧瞧你阿奶要整些啥。”
这边厢陆阿婆正骂的口干舌燥,陆娣一进屋子,她就像找到火力发泄的对象,一股脑子对着自家孙女一通好骂。
“懒东西,没见老婆子我回来了吗?连茶水都不会温着,日后去了别人家咋做人媳妇?没眼力见,卖都卖不出好价钱,老婆子看在你是孙女儿才给你一口饭吃!跟你那二叔家的一模一样,早晚要泼出去的东西,净浪费家里粮食……还不快端上茶来!”
陆娣早已被骂得麻木了,上厨房的灶膛那儿烧了些热水端上来,陆阿婆没留神一口下去,差点连舌头都要烫熟了,一把掀翻了茶碗,尖利刺耳的骂声脱口而出:“你这赔钱货,是想烫死我好昧下老婆子的银钱找野男人吗?看我不打死你这赔钱货!”说罢便要去找藤条打陆娣。
那滚烫的茶水陆阿婆一掀泼了出去,陆娣的手缩不及登时被烫得通红,陆娣惨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陆阿婆的藤条便已经往自己身上招呼,陆娣躲避不及,手背烫伤处又挨了两下,红肿处高高耸起,痛得她惨叫连连。
“阿奶……别打了,阿娣不是故意的……阿奶,好疼啊,别打了……”
老陆家又响起了打孩子的声响,邻居听了声都是暗叹,这陆阿婆真是可劲地磋磨小辈,今日又捡着家里女娃娃打,真是狠心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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