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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个一视同仁,好个有情众生。”乔寰大笑起来,凶神恶煞地叉着腰,“济源师父,我并非要向你夸耀我的官位。我只想求一个答案。”
“施主请讲。”
“济源师父,我这校尉是怎么来的,你可知晓?我投了军,去了西域,攻打gUi兹,还顺手灭了个高昌。”
消息再不灵通,这种国家大事济源还是知道的。有许多香客,也是为着自己儿子或是父兄在军中,为了求佛保他们平安才来了兴善寺。济源想到战场上的腥风血雨,叹道:“阿弥陀佛。”
“大师,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乔寰笑嘻嘻地问,“你说我造了这么多杀孽,是不是也该把我关起来忏悔赎罪啊?”
杀孽当然是杀孽,是要赎罪的。不过这“关起来”又是从何而来?且不说乔寰是乔秘监之子,在圣人心里地位非b寻常;光说他是朝廷命官,若非他作J犯科触犯律法,谁又敢关他?济源双手合十,口中又念佛:“阿弥陀佛,乔施主杀生不假,但亦是报效家国。若真有心消除业障,不妨为亡魂点上几盏长明灯、诵经超度便是。”
“哦。”乔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所以我当官军杀生就是报效国家,苏妙妙当官妓接客就是自甘堕落。”
什么官妓,什么接客,佛门清净地,怎可说这些腌臜wUhuI之语!济源气得脸sE发红,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明白过来乔寰今天来者不善的真正原因。
“乔施主自重!”济源说,“乔施主若再要纠缠,莫怪贫僧不念及本寺与乔家的渊源了!”
“什么狗P渊源,什么狗P兴善寺!”
乔寰终于撕下了假面具,懒得再遮掩了。他原本只想讽刺一番,希望这和尚识相,主动把苏妙妙交出来。可如今他却是油盐不进,一提到妓nV就翻脸!怎么,p客来进香就是一心向善,妓nV便是连呼x1都有错?乔寰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踏在马镫上,又站上了马背,脚下借力腾空而起,又一脚将兴善寺的匾额踢了下来。“砰”的一声,匾额轰然落地,摔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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