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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跳支舞吗?”
没等我继续说下去,他的手指,一根,就竖在了我的嘴唇中间,指尖轻轻碰到了我的鼻头。你要吗?他该这么问。
“其实我不会……”他的手早就放了下去,不再让我噤声,扶着我的腰轻轻晃动。
“随着节奏慢慢来,以你觉得舒服的姿态。”
我咽了咽唾沫,消费时代,别这么怂了。于是去找了他的手掌,把自己的手放在其中。我确信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使用肢T语言表达某种道德败坏的愿望。
“你跳得很好,”我本来以为这是什么职业素养的虚假夸奖,但他很快接了后半句,“起码没有把我的脚踩肿。”好,还挺幽默。
(2)
完全丢失了某段记忆,关于我们是怎样从缓慢的舞蹈换成了现在这样,躺在床上,我的眼镜被摘下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音乐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的手指正在我肩上,另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上。我必须要说点什么来停止。
“要吹头发吗?”他抢先一步。
是,我现在感觉头发b刚洗完贴在身上还要Sh,但是我没找到借口再次独自进入浴室,他牵着我进来的,面对巨大的一点都不善解人意而照出人影细节的镜子,他远没有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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