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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嫿Si了,裴櫂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每年她忌日的时候,在她坟前放上一束鲜花。然後单独的站在她的坟前,不知道在想甚麽。
或许在想芝嫿离去的那一日,烛光也照不红芝嫿苍白的脸,她满眼通红,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向着裴櫂说对不起。
她本就话不多,病了之後更是消极,裴櫂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听她一句又一句的道歉,她说道:「夫君啊······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过会这样的,可能老天也在可怜我,让我知道大限将至。对不起,我当初说要和你做家人的,如今却······却要离开你了。
「夫君,能做你妻子,芝嫿、芝嫿真的很开心,我不後悔嫁给你,能嫁给你我很欢喜的。
「夫君啊!对不起。」
对不起。
陆放舟猛地醒来,回过神来发现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哭了,她刚刚在梦里的时候也没有伤心到要哭的感觉。
怕被人发现,快速的抹乾脸上的泪水。然後想起不久前自己还伺候裴櫂在侧,绿光突然冲向自己,後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裴櫂这个时候也端着汤药走了过来,然後把汤药递给陆放舟。
「病了怎麽不说?」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责备,可此时的陆放舟在看完裴櫂以前的感情後,突然觉得这句话即使是在责备,也充满了温柔。
她看着裴櫂,看得裴櫂有些不自在,他掩去自己的不安,将背影留给陆放舟,「这里是岭南别院的客房,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回去。」
陆放舟乖乖的把汤药喝完,苦涩的药水让她的脸挤成一个难看的样子,然後缓缓的吐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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