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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当他的签约模特是为了报恩吗？”

        “不，模特是为了赚钱。我在想，如果毕业后杜蓬先生依然需要我的话，我愿意继续为他工作。”

        不，或许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你为他工作。但是小和会这么想，让我在背地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把他当做除了工作毫无瓜葛的同事。

        “那很可惜啊，如果毕业后碰到更好的机会怎么办？”我问。

        “当然是优先考虑杜蓬先生的意见。”

        “你哥哥呢？如果你哥哥希望你去其他地方工作你该怎么办？”

        谈话间小和慢慢放松下来，温热单薄的后背靠在我的胸前，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哥哥应该不会的，他知道我擅长做什么。”小和的话隔着胸腔传来，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擅长什么？”

        小和从我的怀里离开，坐直了身体。“其实我什么都不会，舞蹈也只是普普通通。也许吃青春饭的模特工作说不定真的只是我唯一能胜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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