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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展捕头检验无误,杀Si他们的凶手另有其人。」
「你如何肯定?」凌淮安问道。
「凌战连杀Si凌玄都这般费劲,想要杀Si裘锋和殷鸿,又如何能轻易得手?依照展捕头所言,此二人是被一击杀Si,凌战绝对做不到如此地步!」
「哼,那你怎麽断定他知道凶手是谁?」洪同没好气道。
「我原本以为凌战先前谎称左肩被贼人所伤,目的是要掩盖凌玄刺向他的伤口,但仔细一想,凌战说这句话是在杀凌玄之前,他不可能预料自己会受伤,否则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避免。」
「那他为何要说自己受伤?」凌淮安提出质问。
「如果我没想错,当初在大厅内的烟雾机关和绑在箭矢上的那封信,均是他一手策画。他伪装成有贼人混入,企图夺取金乌剑,好让金乌山庄处於戒备状态。如此一来,众人去保护金乌剑,便可让其他处疏於防范。他之所以受伤,也是为了取信大家,好让你们真以为有贼人。」
凌淮安寻思半晌,说道:「若真如此,那倒也说得通。我本就很怀疑,为何贼人可以轻易在大厅布置机关,原来是出了内鬼。」
「你的意思是说,他趁所有人聚焦在金乌剑上,跑来杀Si了少帮主?」洪同脸上露出质疑之sE。
「不,我想他一个人办不到。出了这种大事,他身为副总管,必然要负责巡视四周,他可能没机会下手。若我没猜错,他定然有同夥,而且此人武功b起他来说犹有过之,否则不可能轻易杀Si裘锋。」
「那他们究竟如何下手的?」洪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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