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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上午八.九点这个样子,太阳就彻底出来了,厚厚的积雪也有了融化的迹象。
穿着胶雨鞋走路去县城的阮甜甜冻得脸皮霜白。
陪着她一起去县城的二哥阮北瞧她那样,相当不舍的取下脖子上的毛线围条,说:“这可是晓穗给哥织的,借你戴一小会儿,等到了大姐家你再还给我。”
阮甜甜:“……”
她知道那毛线围条,是她二哥救了周晓穗的命后,周晓穗为了还恩给织的,针脚不密,没有款式,在阮甜甜看来这围条跟渔网没啥区别。
阮甜甜还清楚周晓穗是怕她二哥挟恩图报,所以才敷衍织了这玩意儿,偏她二哥当个宝贝。
阮甜甜对这丑绝了的围条敬谢不敏,说:“不了,二哥你还是自个戴着吧!”
阮北瞧自个妹妹嫌弃,他骂了句挑剔鬼,然后迅速将解下来的围条围好,搞得像慢一步这玩意儿就会被人抢走似的。
阮甜甜无语道:“二哥,你知道啥叫舔狗不?”
这个词还是从系统233那儿听到的,昨天因她不肯和贾文锦成对儿,非要吊死在程松这棵树上,被233痛骂舔狗。
阮甜甜活学活用,跟阮北说:“二哥,像周晓穗把你当最后的退路,而你还一颗心扑在她身上的行为就叫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是会一无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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