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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龙颜大怒,差点就要将所有校书郎开革,从此废除校书郎一职、禁止男子入仕为官。”霍宇湛接着说。
“差点儿?”霍宇澄抓住重点,“谁劝住了陛下吗?”
霍宇湛点点头,突然“啊”了一声,“我知道了,只怕那姓姚的,也是因为此事才去考的。”
霍宇澄更好奇了:“到底是谁啊?”
“梅圣人的后人,雁山书院山长延平居士。”霍宇湛揭晓谜底,“他去年来京讲学,住了几个月,正赶上这事。”
梅拂雪当年娶了一夫二侍,生育两女两男四个孩子,长女袭开平侯,传到如今已是第六代;次女一心教书育人,官至太学祭酒,延平居士就是这一支的后人。
霍宇澄“啊,我记得,姚蔚然的父亲是延平居士的学生来着,可就算有这层关系,也……”
霍宇湛摇头:“你不知道,去年延平居士不光上表劝谏陛下,还在公开讲学时提及此事,说风气不正,就纠风气,不可因一人之过,殃及无辜,校书郎里不乏立志不嫁、勤恳做事之人,若因此个例,就全被开革,叫他们如何面对世人眼光?”
有道理,如果真这么干了,就等于公开宣告所有做过校书郎的男子不清白,他们以后是没法做人的。
“延平居士还就此倡议官宦人家子弟投考校书郎,就像他也从闺阁走出来一样,身体力行为男子正名。我猜,姚骏驰家里那位风郎君,就是为了响应此议,才叫儿子去投考的。”霍宇湛似笑非笑道。
姚骏驰的夫郎叫风羽,曾在雁山书院就读,是延平居士的学生,亦是霍锦晟、姚骏驰的同窗,三人之间颇有一番感情纠葛——霍宇湛的阴阳怪气,也正来自于此。
长辈的事,霍宇澄不好多谈,只道:“所以他们只是想起个带头作用,却没想到儿子真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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