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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入三月,莺飞草长,花开正茂。
安元去找白意泽的路上,见到路边的野花都开了,白的黄的粉的,在微风中摇曳,杂生连成一片,绿叶从中一抹粉,最是招眼。
那是酸味草,小时候嘴馋还会挖它的根茎来吃,味道酸酸的,就是当个滋味解馋。
安元翻身下马,摘了一下扎花,用野草捆在一起,小心揣怀里,这才继续策马前行。
白意泽差不多七月身孕,肚子已经很大了,脚踝都有些水肿,有时候会难受睡不着觉,都是冬末整宿伺候着。
昨夜做了个梦,梦里被白木汾发现了自己有孕的事,无端恐惧包裹他,是被惊醒的,一直到天亮才有些睡意。
安元来的时候,他刚起身,身披薄衫,身孕让他整个人都丰腴起来,脸如银盘,有底子不显丑,从前的那股子冷清矜持揉成温柔,整个人透出股为父的慈爱。
这会他神色恹恹地喝着粥,冬末见她来,收拾了碗筷,让两人相处。
“怎么今天瞧着不大高兴?”安元坐到他边上,“可是孩子闹你,还是脚又不舒服?”
她拉开袜子,仔细看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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