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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喝了药,半夜还是起热了。
安元守在他边上,困到在床边打盹,听到呓语才惊醒,一摸他额头,烫得吓人,她连忙起身去打水拿毛巾,照着大夫的交代,给他敷额头降温。
可人还是热得紧,又不好半夜去打扰陈何氏,她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微微掀开被子,帮他擦擦脖子跟脚底。
水换了几盆,折腾了大半宿,天快亮时总算摸额头不烫手了。
可接连几天都这样子,安元熬了几宿,眼下都黑了一圈,不消说白意泽瞧着都知道自己折磨人。
白日里顶着困意煮药喂汤,时而还要忙着编制打卖的篓筐,白意泽瞧着都累,可看安元并无怨言。
老实说,白意泽心里觉得挺诧异。
从小到大,不是没人对他这么好,但是不图银钱财利,不知他身份还对他这么好的,这人是头个。
“不是弄完了么,你又在编什么?”白意泽躺在竹椅上,看安元编完竹篓叠好,又坐下抽出短竹篾开始编,好奇问道。
他伤口还在长,走路不便,但是精神好很多,连老大夫都说他恢复得好。
躺在屋里头闷,安元便拖个竹椅架在竹棚下,让他晒晒太阳。深秋的阳光明媚而不烈,穿过藤条叶缝,洒在身上也不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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