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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讲,他们两个一个想把仿生人便成人,一个人想把人变成仿生人。
大自然如果会说话,大概也会大骂这两个叛逆的神经病。
他们甚至没有想到在某个层面上,他们彼此目的的相悖性,然后白教授愉快的凑过去亲吻了宕纽。
这是在祝郁锡眼里“疯子”这个词具象化。就是眼前这两个人的样子。而疯子具有很强的行动能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原来后来祝郁锡对黎松楠和相同性别建立恋爱关系的排斥都来源于此。
他对白教授和宕纽的厌恶至深,以至于发展到了讨厌一种关系。
祝郁锡在这段疯狂的对话中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时至今日也想不清自己当时是怎样被发现的。
但他已经回想起了他们两个惊恐的脸。
当人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时,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们吓的魂飞魄散人仰马翻。
别说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就算是只老鼠,他们也得确认了这只老鼠不会说话没办法把这件事传出去才肯放过。
人对极度危险的感知有时可以敏感到惊人,祝郁锡在听到书房自动上锁的那一刻,就预感自己可能会走不出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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