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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掉落地平线,月色跃上空中滩,黑暗里的祝郁锡就染上了层可怜的滤镜。
祝郁锡眼眶里的“灯”亮了,黎松楠拿出来一篇黑色特制美瞳利索的放他眼睛里,祝郁锡可怜巴巴的站在原地。
“我看不见了。”祝郁锡说。
现在光线很暗,祝郁锡的夜盲症已经不能够支撑他避开障碍,在小巷里行走。
黎松楠去握他的手,他还不领情,嗖的一下躲开,凶巴巴的说:“还是我抓着你吧。”
祝郁锡抓着黎松楠的袖口,两个人慢腾腾的走着。
从零星雨点到瓢泼大雨也就用了十几秒,黎松楠和祝郁锡站在一处屋檐下相对无言。
雨水敲打起的土腥味散在空气里,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圆形的花坛,祝郁锡感觉那花坛的积水比鱼缸的腥味儿还大。
闲着也是尴尬,黎松楠脱了外套给祝郁锡,他没有直接上手帮人披,只是拿在手里递过去,没说一个字。
祝郁锡没接,冷冷的说:“黎先生,大多数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你想说什么?”黎松楠看着他,手还保持着递给他外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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