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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伏要继续工作,负三层的小酒吧不断有人客人进来,三三两两,断断续续,落座后闲谈大笑。
有十八九岁的男生女生,也有二三十岁忙里偷闲的,还有一些看上去很成熟的男人来这里玩卡牌下下棋。
祝郁锡本来被阿伏支配去端托盘,但是他无法靠一只手掌握平衡,摔了两个杯子溅在旁中年男人的裤腿上,蹲下去收拾玻璃碎片的时候被摸了一把背。
站起来后对视十秒钟,对方被瞪的不情不愿道歉然后又惦记起了胳膊,简直没道理可讲。
右手跟废了没什么两样。
阿伏掰着祝郁锡的手指看了很久,祝郁锡疼得直冒冷汗,但也没吭声。
“真的没有知觉吗?"阿伏有点不行,“该不会是你不想干活吧?”
“有知觉,疼。”祝郁锡说的很平静,阿伏从他的神态上不太能感觉到有多疼。
反问他,“动不了怎么会觉得疼呢?”
“我不知道。”祝郁锡抹着额上冷汗,自觉在这里待的不如在黎松楠身边舒服,至少黎松楠不会在这一点质疑他。
起码黎松楠知道他痛大部分原因是对特殊物质“骨骼”的排异反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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