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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深渊时不可扯断崖边稻草。”祝郁锡动容的看着黎松楠:“我明白你这种人多难得,所以别把自己搭进去好吗?”
深渊不见底,所有人都太恐惧了,祝郁锡怕黎松楠这根稻草也会陨落崖底。
他不该是这个结果,他本可以欣欣向阳。如果擎拲城仰望的是太阳的话。
黎松楠想回他什么,开口声哑,骗人没意思,他说他尽量。
祝郁锡有点失落,看来黎松楠死后不会被卸掉双手,也不用洗那条一万米的桥。他好像不死在崖底就不罢休。
他的混乱记忆止截止于在某个训练基地,电视上那个面容慈祥的中年男人给队伍最前面的他戴上一枚刻画着橄榄枝图案的勋章。
所有的画面都是无声的,他想从那些翕动的嘴巴读懂表达的意思,无奈毫无头绪。
祝郁锡跟一群彪形大汉格格不入,那些人闲着时各自看着新闻,或者相互比试搏击技巧。
祝郁锡像是误入狮群的猫,他说他晚上留在这里和半机械人同类待在一起。
黎松楠看着他犹豫,祝郁锡随手摘掉眼罩俨然把这些人纳入了可信任范畴,一双双看向他蓝玻璃般眼睛的目光充满探究。
祝郁锡天真的毫无察觉,黎松楠旁观着都觉得头皮发麻。“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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