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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很高,黎松楠拿不到纸条,也没有要拿的意思。
祝郁锡又说:“他说他没有怪你的意思。”
“念给我听。”黎松楠表现的太无所谓。
相反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有所谓,他在意室内那些人的生命,同样也在意那些人对立群体的生命。
他就像钟裴眼里那个背对着远去的背影,从光走向黑暗里,不畏残酷,义无反顾。
祝郁锡垂下手臂没有展开那张纸条,他说:“坠落深渊时不可扯断崖边稻草。”
祝郁锡身材纤细高挑,从黎松楠的角度俯视时也觉得脆弱渺小,他看着灌木旁边的祝郁锡,右手毫无感知的晃荡,左手捏着一张根本没展开的纸条。
他明明没看,都是乱说的。
黎松楠第一次对祝郁锡展露出一个相对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淡淡的,还算真切。
“你没看吧。”黎松楠笑吟吟的问他,以他的极正派长相和矜贵持重气质,这个笑并不显轻佻。
祝郁锡随手把纸条抛到上空,划过黎松楠脸颊时他没接,纸条像个没有生命的蝴蝶,堪堪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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