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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吃得越来越少了，每次送过去的东西都只吃一两口，就算吃多了，也会吐出来，还经常咳嗽，药的话，就更加喝不进去了。”

        云娘和叶折清说话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尤其是在说起那人的事情，她知道，素来明白事理温润可亲的陛下，唯独在那人的事情上，会变得喜怒无常，“近来她过分嗜睡，没日没夜地都在睡，昨天全天都没有醒来过。”

        叶折清的笔下朱砂依然流畅地在文书上圈圈点点，头也没抬地问：“御医院的人怎么说？”

        “她幼时中毒，五脏六腑几乎全毁，落下了严重的病根，多年来全靠草药强撑着续命，只能养护，无法根治，现在也是一样的。”

        云娘将御医的话全盘说出，不敢隐瞒一字一句。

        “如果陛下想她活得长久一些，最好给她换个好点的地方。”

        叶折清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不知是喜还是嘲讽，总归笑过之后搁下了笔。

        “叫礼部的人进来。”他抬眼，清澄明净的天幕落入他的眸中，真是好天气。

        “差不多改换吉服了。”

        ……

        地宫永远都和辉煌的宫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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