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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这圈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徐斯远盯着红灯松开刹车起步,忙说:“人一二十出头的小孩儿,没背景没后台的,要不是攀上新讯高层,这部戏哪儿能轮到他,潜规则走后门在娱乐圈是心照不宣的事,只要他有实力演好就成,其他的管那么多干嘛。”
方寻野嗤笑了声,“靠牺牲尊严□□得到的角色,那么让人不耻的事,怎么从你口里说出来倒还成了理所当然。”
“知道你大作家清高,最见不得这种肮脏的事,不过人各有活法,哪能所有人都跟你似的,再说就在名单里加了个名字的事,也不是内定,人蒋意也是靠自己本事才拿下这个角色的,咱得各论各的。”
“呵。”
对于徐斯远这番在方寻野看来就是谬论的发言,他只是冷哼了一声。
徐斯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闲扯了两句到了目的地。
他们常用来聚会的地儿是个在闹市区的茶馆,有点大隐隐于市的意味,老板是方寻野朋友,叫瞿淮生,师承国画大师,画的一手好画。
两人跟在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小姐身后到雅间时,里头已经坐了两个人,除了瞿淮生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姓阮单名一个琢,是S大人文学院最为年轻的教授,样子生的年轻俊秀,眉眼间有了皱纹却并不影响,更突显他的气质温和典雅。
除了这个身份,他还是瞿淮生的男朋友,方徐二人不仅一次听过这俩的旷世绝恋,以至于耳朵都快生了老茧。
瞿淮生正在点茶,抬眸扫视了门边的两人,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来了”,随后又收回目光继续手中的事。
倒是阮琢显得热情许多,抬手招呼着两人,“新茶,刚入库就想着叫你们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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