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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肚子怎么不饿。”曲母见她瘦得伶仃的脸,心口微疼,“是不是阿檀不喜欢吃这个野菜糊糊,你要是不喜欢吃,娘这就上隔壁借点米面回来给你烙大饼吃好不好。”
“娘记得你最爱吃的就是你爹烙的大饼。”
皱着眉的曲檀想到整个村子都对他们家避如蛇蝎,就连他们一家都被赶到小桃村最偏僻荒凉的村尾居住,曲母去了顶多是自取其辱。
遂拉住她手腕让她坐下:“我昨晚在山脚下挖了个坑抓野兔,现在肯定有兔子掉进去了,要是我再不过去将那兔子捡回来,难免不会被其他人捡了便宜。”
已经好几年没有开过荤的曲母曲父听到兔子的时候,喉结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肚子适当发出悠长声响。
曲母瞧着外头的天快黑了,眉头紧攒:“这天再过不久就要黑了,要是遇到黑瞎子可怎么办,而且你才刚醒。”
“我就出去看一眼,等下就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曲檀担心他们再劝,立刻掀被下床,离开前还扫了眼居住的房间,眼角抽搐。
黄泥糊就的墙壁早已裂开起黑,睡的床由两块简易木板搭就,草席下面叠着几层茅草,一条乌黑发亮棉被像打铁铺被火熏燎得能反光的布镜。瘸了腿的木桌上堆放着一些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石头,原主视如生命的蛐蛐罐,随意堆在墙角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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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背着小竹笼,笼里放一把柴刀的曲檀顺着原主记忆往一条小溪走去。
因为那里曾有人溺水过,平日里很少会有人路过,别说进里面抓鱼摸田螺,还说里头的鱼都是沾了死人晦气,冤魂附身,吃了容易得病。
三月田螺虽不如清明螺,肥似鹅那么美,好歹能打个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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