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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凶狠的小狼崽,不算粗鲁,也不算温柔。
良久。
风浅抿了抿唇,低头把有些凌乱的衣襟理好,已经乱掉了的墨发也用手指梳了梳,用发带系好。
之前在燕行军营里为了保持清醒而咬破了唇瓣,睡了那么久,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
只是,刚刚被祁胤按在床上亲了半天,现在又添了些细小的伤口。
祁胤说,他要出去透透气。
去了半天回来后,整个人身上都是湿的。
墨发还滴着水。
风浅拿了干的帕子想帮他擦一下,指尖刚碰到湿衣包裹的手臂,对方就反射性地退开,抿着唇,垂头朝她伸出手:“我自己来。”
风浅:“……”
她把帕子递给祁胤,随后坐在桌边,看着某位将军面无表情擦着身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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