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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盈天入潇湘,踏尸拈骨未生狂。
风行鬼厉掌中握,形改身僵心未亡。
却说七十余年前,河南曾出过一书生,十二岁便成了秀才,村里人常夸赞他是天降神童,甚喜,于十六岁参加乡试,却接连五次均名落孙山,成为全村人的笑柄,他本人再无心仕途,便背负行囊游历江湖,期间见识过各类英雄豪杰。在他五十二岁回乡却染上瘟疫,想着此生见识了不少武功高强的人,但真正能算上绝世高手的却少之又少,于是油尽灯枯之际写下数首赞颂江湖中武功最高几人的诗号,便欣然离世,所作诗号也随风流传江湖,这首《尸鬼吟》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的江湖已是焕然一新,出现了更多风云人物,锋芒也逐渐盖住那几个隐世高人,故这些诗号也鲜有人知,若不是黑衣女子识得那锦衣男子师承,只怕难有人再想起那位秀才公以及他的英雄颂词。
那黑衣女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锦衣男子,吃惊问道:“你...你所用的...是血影勾魂剑!不知阁下与潇湘尸鬼戴千阴有何关系?”
“放肆!我师父的名号是你能叫的?”锦衣男子声音嘶哑,但一呼一吸之间却极是沉稳。
听闻那锦衣男子是潇湘尸鬼戴千阴门下弟子,黑衣女子眉头一紧,这潇湘尸鬼她未曾见过,只是偶尔听叶老板提起过,那戴千阴的剑法乃是一绝,但眼前男子所使颇为霸道,其中似乎夹杂着些许东瀛的刀法,若不是先前见过叶老板比划过几招,估计没人会想到“血影勾魂剑”。
那男子言语中带一丝轻蔑道:“不过既然听过我师父名号,也算你有点见识,这趟浑水你们本不必要走,如果尔等就此罢手,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仍要顽抗,你们不是对手。”
见对手如此轻视自己,黑衣女子也不再隐忍,怒道:“混账东西,闲话少说,来手底下见真章!”当下运劲于腿踏步单掌劈来,锦衣男子嘴角上扬,冷笑一声“来的好”,随后收刀并一拳打过去。“啪”的一声,两人结结实实对了一招,黑衣女子一退十数步,左脚踏在背后树干上方才稳住。锦衣男子虽未受伤,但女子深厚内力却将他击落马下,胯下宝马早吃不住男子双腿夹紧,已吐血而亡。
黑衣女子面色红涨,所受这拳威力自是不小,虽并无过深内力,但膂力之大却是世间罕有。锦衣男子见对手硬接自己一拳竟未伤损,也丝毫没有先前傲慢,不由赞叹道:“嘿,能硬接我杜崇高一拳的女流之辈,你是第一个!还有劲没?我们接着来过!”
此刻黑衣女子内力淤堵,听对方仍想与自己过招,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反观另一边,蓝衣女子与高伦也战了许久,高伦虽失了兵刃,但成名已久自是身经百战,怎是一小姑娘可敌?数十招便卖了个破绽,蓝衣女子挺剑便刺,却不料被高伦一招“横拜观音”双掌接住软剑一拖,再接连两掌将她击退。好在先前与龚林洲交手损耗一定真气,这一掌虽占了上风却无甚力道,高伦此刻亦无力再战,只是运气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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