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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的生活平淡但充满着乐趣,山上的日子总是会忘记这是哪年的春秋,但新皇八年的春后,一封信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是秦昱师伯寄来的。
师父把他们叫到一起,说他们师伯来信说他要结婚了,请咱们一起去京都参加婚礼,师父想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想不想去,因为这一去一回至少得三四个月,怕耽误他们的修行。
路寻听闻自然是蹦的老高,呜呀呀的叫着去,蒲婉也喜悦的点头表示想去,毕竟两人自上山来就没出过远门,这回还是去京都,任谁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王钧昭想了一下也道声行,赌气出来两年多还从来没往家了写过信,这次去京都也算是给家里人报个信,出来闯荡的生活慢慢的把脾气磨去,才知道家真的是无忧无虑的幸福,如今得以机会面见,钧昭也没理由拒绝。
所以四人收拾好衣物带上路上可能用得着的东西,又上市集里买了当地的土特产,比如南方的水果什么的,准备了七天才出发,也来得及,信上说的日期是七月十五,到这才四月初六,留有三个月多的时间去京城绰绰有余,四个人中路寻和蒲婉还不会骑马,只能雇个马车,他们都是武人脚力强,而且从淮南出发到京都还可以走水路,三者结合会很快。
四人先走到淮南省码头,是内航,一个老船夫蹲在岸边四处张望,河里现在只有一个像是渔船的所谓客船,简陋的船舱搭在船上,估摸着也就能载个五六个人。钧昭轻车熟路,虽然当时他来的时候不是这老头载的,但行里的人都差不多,只看钱!
蒲杰出的钱,本来钧昭想出钱的,人家公子哥也不差钱,即使是赌气出来,怀里也揣着一摞银票,但做师父的怎么能让徒弟掏钱,何况徒弟还不挣钱,有钱是有钱,一码归一码。
几人包船出发,在一波波涟漪前,四人踏上了去京之旅,刚登船的时候,路寻拉着钧昭说要在船上钓鱼,问他会钓吗?路寻说不会,但还是拿着船舱里有的鱼竿请示过船夫摸着船边小心翼翼的腾挪到船尾,蒲婉跟了出去,说是怕他没钓到鱼自己再喂了鱼,王钧昭也再墨迹了会拿着个鱼线摇头叹气的出去了,蒲杰笑了笑,他知道这帮徒弟也就是在山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想玩个稀奇,等发现船动根本钓不到鱼的时候,就会没了耐心好回来了。
不出所料,路寻跟蒲婉拌着嘴,后面跟着钧昭,几人猫腰再进了船舱,蒲杰听对话,好像是路寻在埋怨都是蒲婉往河里扔石子把鱼都吓跑了,蒲婉说她就扔了一个小石子,怎么能让他半时辰都没钓上来一条,何况自己是为了缓解尴尬,又不是故意的,路寻哼哼坐在师父的对面表示不想理蒲婉,而蒲婉坐在蒲杰的旁边,郁闷了一会又偷乐了起来,咯咯的笑,酒窝点在脸上,路寻本来头都扭过去不想看蒲婉,但她一乐他也想乐,也跟着咯咯的笑,钧昭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你别笑了,笑什么啊”路寻用脚尖踢着她的脚,质问蒲婉,但自己还是跟着乐的停不下来。
“笑我自己不行啊”蒲婉嘴角慢慢收回,但眉眼间还保有笑意。
路寻再次扭过头。一会,船舱里又有了交流声,蒲杰在跟王钧昭说着京城里的事,蒲婉听到趣处,也会插上几嘴,本来路寻在一旁装生气,见没人理他,装也装不下去,只好贴着脸凑近跟着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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