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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又说的好呢？

        在集市上又给石忌买了马匹，两人策马扬鞭，便踏上了这前途未卜的江湖路。

        一路直奔南阳而行，出青雀的路途中，常遇更多繁华城市，或是破败村庄，也在境内遇到土匪，更在山脚被人打劫，路途多舛，却在石忌与李?的武力值下一一被解决，打不过的就躲一躲，打的过的就打一打，这一路上李?也不止一次见血，手上也沾染了些许亡魂。

        “果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我本一次次给他们机会，为何偏要找死呢。”李?的言语中也沾染了些许戾气。

        “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有什么心软的。”石忌看看了这仿佛陷入惆怅的李?说道。

        “并非是心软，只是可叹这世道，战乱不止民不聊生，总会有些渣臜。杀人放火金腰带，轻易的得来这金银，我都有些高兴，更何况这些都是为了吃食被逼的落草为寇的人。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不把人命当回事了。”李?颠了颠这一路上反杀收缴被金银装满的包裹说道。

        “到下一座城，可要美美哒喝上几杯，这一段风餐露宿的林间路，可真是难走。”石忌仿佛想到了什么，看着那包裹，冲着李?说道。

        真正的江湖，可少有故事话本中的白衣少侠鲜衣怒马，若是没有辟谷的修为，可都是要吃喝拉撒睡的，这一路上两人风尘仆仆的行进三月，不说像那山中野人，却也身上升起了些味道，衣衫也难免沾染些污渍。

        ……

        “小二，给马匹喂些草料，两间上房，准备些热汤，去照着我这身买些衣物，还有给他也买些当下季节的衣物，送去客房。”李?把马绳递给小厮，随即扔他俩锭银两说道。

        石忌也抬手把马绳递给小厮，转身进了客栈，找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去了，这一年冬途已过他还身穿皮裘，身上都要臭了。若不是路遇河川还能冲洗一番，说不定都被店家赶出去了。

        李?见此嘴角勾了勾，他虽不说寒暑不侵，却也内息深厚，一席劲装已然可以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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