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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瞧这小白脸模样,怕不是哪条街里卖屁股的篾片男宠吧?”一个犯人插嘴道,引得众犯哄堂大笑。
“想不到这皇城司外面瞧着是威风八面的,原来内里是一窝兔子!”
“那小子,你晚上轮着陪各位爷爷耍开心了,就免了你过堂了!”
“嘻,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试过男人滋味呢。”
“吹了灯就当胯下是个婆娘,都一样!”一群牛鬼蛇神正你一言我一句过着嘴瘾,一个犯人似真有龙阳之好,竟真的走上来在白玉堂脸上摸了一把,呲着大黄牙嘴里道:“瞧这细皮嫩肉的。。。”
说时迟那时快,白玉堂瞅准了机会敲碎方才喝水的碗,忍着手指剧痛一把抓过犯人,手里拿着破碗片架在其颈间,横眉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说罢竟真的一把将碎碗片刺进了对方脖颈里!顿时血喷如注,那犯人一头栽倒在地,眼看只剩出气没了进气。
牢房里的众犯人都突如其来的场面镇住了,谁也没想到一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下这般辣手,紧接着牢房里像开了锅般大乱,冲外呼救的,骂娘的,抢过来看伤者的,倒是那满脸凶相的人反应快,箭步冲过来一脚踢在白玉堂脸上,力道极重。白玉堂登时晕厥了过去...
开封府衙门前。
戴着白布帽子的颜福向衙役苦苦哀求着:“这位官人,我家老爷已经去了,留下的遗书求求您还给小人,小人也好跟老爷家里人有个交代...”
“哎哎哎,你这厮怎地又来了?都告诉你了,遗书是证物,怎能给你?”门前的衙役冷着脸挥了挥手里的刀并大声呵斥道。
颜福再忍不住哽咽着:“...呜...呜,老爷,您可叫俺怎么办呀...少爷还年幼...夫人身子骨不好...全家都指望着您...您怎么舍得撇下这一大家子,自己去了?...我糊涂的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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