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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险滩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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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回到缉捕司。一进缉捕司廊下,便听邢义在跟人谈论:“那小子居然也不知会我一声就单独行动,还在眼皮子底下让人被杀,连元凶是谁都不见影,缉捕司何时丢过这么大的人!”旁边的人附和道:“那是,他第四都的人平素是眼睛长在头顶,这回看他们还张狂个甚!”“俗话说的好,一将无能,三军受累。”“要说咱邢都头是缉捕司资历最老的都头,他一个毛头小子何能与邢都头相提并论。”种种言语,展昭听着不禁恼羞成怒,想要上前理论。忽然从背后被人拦住,转身一看是第四都的副都头朱七。朱七身材并不高大,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唇上留着一撇八字美须,此刻着一身官衣,看去干练精神。虽说比展昭年长五六岁,但对展昭这个顶头上司十分倾倒忠诚。朱七对展昭摇了摇头,低声说:“都头,不可意气用事。他们不过是呈口舌之快,您是何等样人,岂能跟这起子小人置气?”一边说着一边拉展昭走出缉捕司。

        二人走到外面,胡乱找了个馆子便进去。朱七叫了些酒食,便劝展昭:“都头,不过一次缉拿不成罢了,不必放在心上。自您入皇城司,缉拿侦破的要案何止这一桩?”展昭道:“朱七哥,你有所不知。此次缉拿的人甚是要紧,是都指挥使直接传达于我,底细我连你都没讲明,就为了机密。”“那都指挥使如何说?”朱七问道。

        “倒没说什么。但我猜测此事要移交给邢义和第一都了。”于是展昭便将见吕嵩的情形大致说了。“都指挥使又分配了一件新的案子,只是案子背景十分复杂。我看都指挥使也颇感棘手。”展昭蠕动了一下嘴唇,没再往下说。

        朱七知道展昭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不能再说了。二人默然。一时,店家将酒食端上来了,朱七见展昭仍然有些失神,便说道:“先不管案子,填饱肚子是正经。”

        展昭自失一笑,拿起筷子道:“朱七哥说得是。”二人便即吃喝起来。正吃着,便听旁边桌上的商贩打扮的人谈论:“真是奇了,今年也不知怎的,河道上船又多又堵。”“快五月节了,今年官家又要到汴河上观看赛舟,周边州县还有外地的百姓谁不愿瞧热闹?那商贾还不都抢着来做生意么?”“他们来他们的与我何干?我可是要租船贩货回乡。已经在东京等十天了,幸得都是些酒,不然坏了可怎么说。”“码头上没多寻寻?”“怎么没寻?以往的相与船家都说忙,急的我去找漕帮说项,那帮众也是大喇喇不肯理人,说声忙就自去了。”“唉,也不差这几日。再等等吧。或者等过了节就有船了呢?”

        一语提醒了展昭,便问朱七:“朱七哥,你手里可有汴梁漕帮的眼线?”朱七一怔,道:“有,都头要什么?”展昭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汴梁漕帮与排岸司有共同向朝廷隐匿逃税之嫌,都指挥使暂未说明方略,不若我们先行密查些内情,待都指挥使一声令下便可先发制人。”“属下领命。”见朱七起身便要走,展昭一把拉住,道:“不忙在这一时。此事我未禀报,只可悄声做去。”展昭又低声叮嘱了一会,二人方离去。

        天渐向晚,展昭回到家中。这是坐落在离皇城司仅三个街口的一座宅邸。一进的院子,在珠米桂薪的东京算得上豪宅了。这是展昭升迁到都头时吕嵩赠予展昭的。不然仅靠着俸禄,即便在外城也买不起。接纳此宅时展昭颇感为难,觉得过于贵重。但吕嵩告知展昭是皇城司的产业,且在众都头中不算奢华,展昭才勉为其难接受。家中甚是冷清,既没有仆从也无家眷。房里除了普通家具别无奢侈之物。只院子摆放着一些石锁兵器,让人一望可知主人身份。展昭换了便服,默默扯过一把藤椅坐在院子当中,取过砥石、砺石慢慢磨剑。黑剑名为‘巨阙’,连同一套家传‘七绝剑法’,均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据闻此剑是铸自春秋时的大铸剑师欧冶子,已辗转流传千年。每一代主人均是有名的武将侠客,但手持此剑者大多死于非命。故此剑也被人认为带有某种诅咒。但展父生来勇武不信邪,自从得来便将此剑作为傍身兵器携带。却在八年前的某天踪迹皆无,只给展昭留下了这一柄神兵。

        “展大哥!”一句呼唤打断了展昭的思绪,展昭抬头看去,见是趴在隔壁墙头的白玉堂。“何事?为何不直接敲门?”展昭问道。

        “这不是为了快么?”白玉堂依旧嬉皮笑脸。

        “说了你几回了,此举与那梁上贼子有何区别?快下来,不然被人瞧见拿了你去报官,岂不成了笑话?”展昭有些愠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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