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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静山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他凝神听了一会儿经法,心中又想,今日履险来到灵隐寺可不是来听经的。适才进寺时我们几个自报家门算是显露了身份,另外,今日参加讲经法会的僧人很多,想必其中也会有人认得石佛寺的三位长老吧。可如果只是灵隐寺的和尚和个别认识三老的僧人知道我们几个来到过这里,那又如何才能惊动锦衣卫呢?倘若锦衣卫的人无法得知我们四人南下的行踪,建文皇帝逃离徐州时岂不是大大的危险了。该当想个什么法子才好呢?
关静山心里有些着急,于是转头向四面张望。只见人群边那个面色黝黑站着张望的和尚已不知去了哪里,或许也已坐下专心听法了吧。
又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一苇大师停下话音,端起身边竹几上的茶盏在嘴边抿了一下,说道:“诸位同修,下面不妨略做休息,稍后我为大家继续讲法。”
闻听此言,人群中有的僧人已经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突听一个厚重而响亮的声音由台下响起:“阿弥陀佛,一苇大师请了。贫僧在参悟佛法时对一事常感困惑,今日有幸得见大师,想当面聆教,不知可说否?”
关静山听这声音就在身旁,斜脸一看,原来说话之人乃是无花长老。无花已然站直身子,正向台上的一苇大师合十行礼。
一苇大师哈哈一笑道:“同为佛门弟子,大家相互启发,共参佛机,哪有不可说之理。尽管道来,老衲知无不言。”
在场的八方来僧和居士都看向了无花和尚。
只听无花不慌不忙地大声说道:“贫僧素在徐州城南云龙山石佛寺修行,法名无花。”
此言一出,就听得台下一阵骚动,惊噫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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