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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风道:“兄台,你此次来徐州投亲,令尊令堂尚在京师吗?”关静山道:“今年乃是关某的灾年,家中二老年内已相继见背。”说罢,无奈地叹了口气。萧如风惊憶一声,叹道:“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啊,兄台一定要想开些。”关静山道:“家父今年四月离世,家母本就体弱多病,加之悲伤过度,今年六月间也仙去了。家母临终前告诉我,她的娘家只剩一个姊姊,五、六年前随姨父出外行商,一直杳无音信,生死不知。家母交代,要我在她离世后投奔叔父家。另外还说,她和家父生前早有愿望,希望将来能将他们的棺木迁葬回徐州老林,安葬在祖父母身边。我本想找叔父商议此事,可不曾想叔父已经搬家了。”萧如风道:“兄台不必烦恼,将来迁葬之事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关静山忽然感到心头一热,泪水在眼角打转,眼前的萧家三少爷古道热肠,真是难得的知己朋友,心中颇感亲近。关静山举起酒杯道:“贤弟,喝酒。”二人举杯相碰,连干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