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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杨应能对建文帝道：“陛下，吕梁洪离此不远，据说此洪乃是数千里南北运河中第一险要处，河中多有突石暗礁，加之水深流急，上下洪的船只都需牵引方能平安通过。不如我们去岸边观洪，也可驱驱心中闷气。”建文帝闻言停步抬头，说道：“《论语》中有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据说当年孔仲尼就是在吕梁观洪。”杨应能道：“正是。孔夫子周游列国时，曾经和弟子颜回、子路等人来到吕梁洪观看洪水。”建文帝长舒了一下腰身，说道：“你去告诉司马掌门，劳烦他带我们到岸边去瞧瞧。”杨应能答应一声向院门走去。拉开院门，只见一名吕梁派弟子正站在门外，见到门内有人出来，忙趋步上前躬身问道：“尊客，有何吩咐？”杨应能道：“烦请壮士通禀一声，请司马掌门来此有事相商。”吕梁弟子应声而去。

  不多会儿，只见司马宏远匆匆走进院来，关上院门，回身走到建文帝面前，低声道：“圣上，您还没有歇息吗？”建文帝道：“心中凌乱，难以入眠。想劳烦帮主带我们到运河边一睹吕梁洪壮景。”“哦，”司马宏远微一迟疑，道：“圣上，吕梁洪分上洪和下洪，全长约有七里。朝廷在其最险要处设了卡口征税，官差是由吕梁洪税课局派出的人。在最险处观洪当然景致最佳，但也容易遇到值守官差盘问。”建文帝闻听此话有些失望。司马宏远察觉到建文帝的表情变化，他接着道：“圣上，自古相传，当年孔老夫子和弟子周游列国来到吕梁观洪，其观洪地点有两处。”建文帝好奇道：“哪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