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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武功根底较厚,又得几年前姜言寻来的寒玉床镇压,早就命丧黄泉。
她本身伤势更重,武功也不及姜言,即便有鲁妙子相助,并借助寒玉床的妙用,也耗去五天功夫,才得成功。
亲眼见着商青雅头顶的一半白丝尽数转黑,脸色也恢复正常,商秀珣再也忍受不住,冲出房门,躲入山林嚎啕大哭。
姜言在她身后候了半个时辰,直到她收了情绪,才飘过去,轻轻揽入怀中。
商秀珣仍旧是微微打颤,道:“从我记事起,娘亲便是羸羸弱弱,半头白发。
身边之人总对我说,你要快快长大,早日懂事,坚强一些,才能替她分担压力。
我那时候小,并不是很明白,只知道有人对我说过,娘亲可能会死去。
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知道死,就是和牧场里那些年迈的老马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
那以后,我时常踮脚站在娘亲身后,数着她头上根根白发,心里总是恐惧。
生怕某一天,就像那只在我怀里逝去的狸奴,一夜之间,她就悄无声息的离我而去,再也见不到……”
她絮絮叨叨的从小时候说起,将上一刻还能见着母亲,下一刻对方却可能离开的恐惧,尽数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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