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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记忆中身体痛苦不堪,对方还不管不顾的凌辱画面,一点一点的消失,快意涌动,竟不由得对给予她这个报复机会的姜言,生出点好感来。
那侍女眼下是进退维谷,若遣人带边不负出发,死在路上,必要担责;若不带走,也会被白清儿打上不顾同门的罪名。
她把牙一咬,假装面纱掉落,任由脸上肿胀露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只晒两三下,便往后一倒,似乎伤势发作,晕了过去。
白清儿嗤笑一声,道:“来人,这么大的太阳,可不能晒着边师叔,取遮阳棚。”
她和侍女不同,毕竟是祝玉妍的正式弟子,边不负的死无论如何也怪不到她头上。做点小小动作,乃是魔门一贯作风,就算受了责罚,也不会伤筋动骨。
那遮阳棚取来,罩在边不负头顶,白清儿却拒绝了手下递过来的纸伞,站在大太阳底下。
看着边不负被折磨到全身衣衫蹭到褴褛,汗如泉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直至最终七窍流血而死,足足有一个时辰。
……
姜言想不到真有这般巧合,准备小小报一下祝玉妍婠婠师徒两个,欺负鲁妙子与他师徒两个的仇,就撞见了边不负送上门来。
那贼人体内的生死符被自己催发,除非祝玉妍亲自来此,又肯耗费元气,否则绝对救不回来。
况且临走之前,他使了暗劲,废掉了其肾脏,就算救活,边不负也成了个废人,在魔门这等群狼环伺的境况下,说不定还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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