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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实在没有任何力气动弹,连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的心思,都在这凛冽的寒冷和无尽的饿意折磨下,成为奢望。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转动脑筋,胡思乱想。
原身的记忆汹涌而来,此时是大隋大业四年元月,“兆古一帝”杨广在位,天下大乱在即。少年也唤做姜言,生于隋文帝开皇十七年,今年不到十岁。
家里虽非世家豪族、官宦门第,也算薄有资产,衣食无忧。是以留存下来的记忆,大多是读书习文、弹琴练字。
少年父亲也预备了等他长大,便去往周遭郡城,谋取一份官府职位,多结识一些人,以备将来能有一天被五品以上的官员赏识察举,混个一官半职。
无奈何去年五月,杨广为了北巡,发全国之民,修筑一条开广百步、长三千里的驰道,通往蓟州。姜家破尽家财,才得免于役。
七月,朝廷又发丁男百余万筑长城,家中已无余财,躲不过去,姜父无奈奔赴西北。
上令二十天修筑长城完成,致使丁男死去十分之五六,姜父亦在其中。姜母闻讯,在伤心与贫病交加中亡故。
剩下这一个小小少年,衣食无着,不得以流落他乡,生生惨死在此地,叫人穿越附身而来。只是眼下才饿死一个姜言,又要冻死另一个姜言。
“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
姜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再也感觉不到饥寒,微微叹息一声,便要陷入永眠。
“嗯?这话有点意思。”姜言耳边传来一声略带惊讶的话语,可惜他已无力睁眼。不过接着他的牙齿被撬开,一股微带辛辣的暖流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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