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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自个发现的水潭岩石上方,驴子正想昂首高歌一嗓子,抒发它酒後痛快和涌动的诗情画意,突然怒目圆瞪。
好大的胆子,敢到它地盘上偷水喝。
更让它恼火的是那只灰毛肥野兔,还在边上鹅卵石拉了一堆颗粒粪便,观主会生气的!
野兔见它来了也不躲避,大刺刺蹲那里与它对视,小眼神中充满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无须再忍,驴子张开嘴巴,对着数丈外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野兔一个哈气。
野兔“咕”一声惨叫蹦起六尺高,“吧唧”一下重重摔在石头上,弹了几下,灰sE眼珠子翻白,四肢cH0U搐着晕Si过去。
“敢和驴爷抢地盘,不知Si字怎麽写的?”
驴子很满意观主教会它的爆音术,其实它也不知Si字怎麽写。
多好用的法术,张开嘴巴随便一个哈气,便撂倒胆子不小的野兔,否则让它这麽大个头在林子里追逐一头灵活的野兔,太难看了。
小心地用蹄子清理掉野兔粪便,驴子喝饱清凉甘甜的泉水,浑身舒服。
咬着野兔背颈皮,一甩一甩涉水而下,转了几个弯,再爬上坡坎,把肥硕的野兔子放到还在偷懒扯谈不g活的观主面前,迎着观主和二师兄有些惊讶的眼神,驴子脑袋快昂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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