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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驴很拎得清它是跟着谁混,不会因为一头母驴娘子就晕头,再则真正能做主购买母驴的只能是观主老大,老瘸子最多有提议权。
张闻风没有揭破老瘸子的作弊行为。
在宿T的印象中,老瘸子没亲没故,是一心一意为了道观着想把道观当家的自己人,除了偶尔去镇上喝几杯消遣,今後会终老Si在道观。
前观主他师父羽化前,还一再嘱咐他要善待老瘸子,替老瘸子养老送终。
他想看看老瘸子要如何处理那叠银票?
钱财动人心,也是一面照心镜。
二师兄从厨房出来,招呼一声:“观主,用早膳了。”
“来了。”
今日的早课得等会补上,现在灰头土脸没一处乾净的,不适合进殿礼道。
吃罢早膳,洗沐乾净,换上新道袍和新布鞋,与同样清洗乾净的二师兄大开正殿门,加三支蜡烛照得通亮,给长明灯添油,擦拭器物之後焚香做早课。
殿内宝相庄严,香雾缭绕,Y经声如天籁音。
殿外贼匪伏屍,惨状血腥,黑驴站立如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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