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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想了半日,想出了一个无b稀松平常的主意——狩猎。
他是这麽对晏二公子说的:“您看啊,狩猎这回事啊,虽说很平常,可其实又很不一般。您说要是跟着那种骑术箭术稀松平常的人去,那自然是平平无奇,不过是逛了个景而已,可若是跟一个像您这样骑术箭术如此卓越的人去,不但一定有所收获,而且从此对您的本事一定是折服不已……”
他把晏裴野说得心动,可有个现实问题横在眼前,镇西王自那次蛮狄人事件之後似乎有所触动,对全城戒严,东郊山连绵不绝,与万仞山脉相承,王爷是不可能同意他单枪匹马跑去狩猎的。
於是,主仆二人眼珠子一转,主意打到了史学士身上。
史学士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他年老T虚,被一剂巴豆治得下不了床,义学堂的事刚开场便鸣锣收兵,也耽搁了好些时日。
他躺在那,听着风鸣在旁边说世子出城一趟,结果功劳没捞着,反而大病一场。
听他话里话外的风凉,史学士摇头叹息,说道:“唉,可惜啊,世子生X纯良,就是身子不太好……”
正感慨间,风鸣听到门外呼唤,应声出去一看,再回来时,脸上神情情奇怪。
史学士问道:“谁来了?”
风鸣期期艾艾地说:“是、是晏二公子。”
史学士哼了一声:“哼,他还有脸来?你看他哪像个读书人的样子,他往那一坐,随身一瘫,他究竟是来上课的还是来睡觉的?”
风鸣觑了学士一样,暗忖您是不是抓的点不太对,刚刚授课便叫一泡稀蹿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的,明眼人都在怀疑就是二公子捣的鬼,您现在关心的却是晏二公子上课坐得端不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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