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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喜感慨道:“兵卒行走之间井然有序,足见王爷治下安排妥当。”
他分明瞧见那些兵卒脸有菜sE,这寒冬腊月,依然衣着单薄,与三重狐裘加深的自己天壤之别,却依然视而不见,一味的顾左右而言他。
镇西王握着缰绳的手攥起青筋:“朔州与渭州虽只隔着个yAn谷关,但气候大为不同,土地本就贫瘠,原定的军屯一策於此地实在是无法发挥,而且离明年春耕尚有时日,若朝廷不发钱发粮,恐怕铁骑难以为继……”
富喜道:“眼下现状是不太好,但先前一仗,导致国库空虚,王爷还是要先想点办法自救,起码先做出点成绩,奴家才好开这个口啊。”
晏裴野在旁边听得火起,暗骂了一声娘: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只有厚颜无耻的阉党才说得出来这些话。
他嘴角一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那这麽是不是只要我们自己能弄来钱粮,朝廷也不计较我们用什麽方式?”
富喜连连点头:“只要能让铁骑渡过难关,什麽方法都可以一试啊。”
晏裴野又说道:“那公公得给我一手信才是,白纸黑字地写下来,免得回头用了什麽手段,又叫一帮子嘴上无毛的畜生上赶着骂我……”
镇西王:“……”
富喜讪笑道:“二公子拿奴婢打趣了,奴婢身微言轻,哪有这等子写手信的职权,这朔州现在是镇西王府的天下,二公子便宜行事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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