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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凰与大靖相隔不远,现如今他们还不曾有什麽动作,可传递消息不是什麽难事,一旦他们知晓了这其中有利可图,遣派了使臣来访,恐大靖要吃下这个哑巴亏……”
“……”
安郡王见南宴始终无动於衷,就从家国大义扯到儿nV私情,又叭叭说了一大堆。
“……南姑娘就算不考虑大靖,难道也不考虑太子殿下了吗?我贱命一条,Si不足惜,可殿下贵为储君,岂能被西凰所辱。”
“没关系。”南宴轻轻扯了下嘴角:“很快,司予白就不是储君了,安郡王不必担心。”
安郡王:……
谁担心他了?
我叭叭这麽多,是这个意思吗?
诶?他原本是什麽意思来着?
安郡王脸sE微僵,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麽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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