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又偷偷溜出去喝花酒了吧?”安远侯突然觉得有些秃头,紧张的询问。
柏松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大姑娘往日出去时,常带的丫鬟焦耳,过来回的话。”
安远侯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那就行。早睡了也好……也省得年纪轻轻的,就要面临秃头。”
柏松:“……”
“那这儿咋办?”安远侯挤着眼睛,实在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种事情。
也懒得管大房那一家子。
只是顾源这事儿做的丢人,他要是不拿出来点态度,明早儿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怕是能淹Si他。
大靖朝尚武,但也崇文。
文官跟武官,一直都是势均力敌的。
柏松立马板板正正的站好:“小人不知道,小人只听您吩咐办事儿。”
安远侯瞪了他一眼,乾脆也不管顾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