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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耳道:“是二公子……他与人家姑娘在外面偷情,被夜巡队给抓了个正着,人刚被押回来,侯爷生了好大的气,叫所有人都过去呢。”
南宴的脚步突然僵住:“二公子,该不会是……在城西那处荷花亭被抓的吧?”
“姑娘真是料事如神。”焦耳忍不住捂嘴笑:“可不正是那里,也不知道这二公子怎麽想的,好好的府里不待,偏要出去丢人现眼,还挑了那麽个不避人的地方。”
安远侯府二公子顾源,是大房的长子,南宴的堂哥。
一向眼高於顶,瞧不上学业无成,只会舞刀弄枪的安远侯世子顾溯。
南宴点了下焦耳的额头:“你呀,幸灾乐祸的太明显了,小心被程氏瞧见,赏你一顿板子吃。”
程氏是顾源的生母。
因着她母亲不在府中,後宅的事情,就由程氏管着。
焦耳哼了一声:“侯爷今天都发话了,让程氏带着大房一家搬出去呢,就算程氏Si皮赖脸拖延下来了,管家之权也必然没了。何况有姑娘护着婢子,那程氏才不敢呢!”
“越发没个轻重。”南宴戳了戳她的额头:“真该送你去吃顿板子,省得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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