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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让下意识就想回答不疼,但他很快想起上一次这样口是心非被他哥一把捏得都不敢走路,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疼!疼、哥,疼!”
“怕你睡着难受,所以没有抹药,我现在给你弄,嗯?”
“……行。”祁让知道,凭他哥的性格,不可能不上药的,还是别挣扎了。
其实祁让多么希望他哥可以不要那么以己度人,就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把药给涂了,难受也是醒来时候的事,那样他至少不用醒着面对他哥从头到脚给他上药。
青紫的地方揉瘀血,红肿的地方抹消炎药,一套流程下来,祁让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上完药后祁月白的手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碰了碰祁让滚烫的耳朵,问道:“要不要搬回来住?”
这不是祁月白第一次提起这件事了。
大概就是祁让刚回来那几天,祁让晚上睡不好,但往他哥那一躺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祁月白就问过他要不要搬回来住。
那时候祁让还想着保持纯洁的兄弟情,拒绝了,硬是靠着喝牛奶、听音乐、硬熬这些笨办法,逐渐能一个人入睡了,现在晚上鲜少有惊醒的时候。
这是哥哥第二次提起这个事。
祁让认真思考了一下——偶尔一次都这样了,要是天天住一起那还得了!
祁让:“等我考虑一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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