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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气氛终究不如晚上,虽然芒望等人听到动静,急急忙忙挡上了竹帘。
可是朝沅还是觉得室内太亮,长久都没有感觉。
起初牧子期还在等着朝沅动作,最后他见朝沅停下了,便壮着胆子欺身而上,“陛下,臣若这样……是不是太过冒犯了?”
朝沅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有生气。
不过,牧子期这胆子,确实比初时那几天大了。
朝沅有些时候会恍惚得感觉,牧子期不像是神域男子。
神域男子向来柔弱,自小便要熟读《男戒》、《男训》、《男则》。
这《男训》的第一条便是,不得以下犯上。
寻常人家尚且如此,何况是入宫侍奉的郎君?
朝沅撑起手臂,拄着头,衣衫半散着,懒洋洋地问道:“你幼时开蒙,是在哪家学堂?”
牧子期的回答倒是无半分错漏:“臣自幼孤苦,没钱上学堂。幸得街邻接济,又在村上的村医那里帮了一阵子的忙,这才会读书认字,看方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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