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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介于清醒和醉意之间,姜禾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点。
薛凌玉明显是不喜欢被她这般的对待,次日清醒过来,他的嗓子干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上也彻彻底底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若非不是在姜府,在小院子里,薛凌玉甚至觉得自己是被什么人……了。
昨夜姜禾完全没有半分顾惜他的感受。
薛凌玉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有姜禾的余温,姜禾温热的气息也好像萦绕在他耳畔,他咬着唇,眼里的泪珠不自觉的滚落了下来。
他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点快乐,相反晨起时感觉腿疼极了,浑身一点儿都使不上力气。
昨日穿的衣服早已经不能穿了,薛凌玉嗅了嗅自己,都能闻到一股明显的梅子酒味道,等到后半夜他就困得睡了过去,失去了嗅觉和五感,天知道姜禾之后还继续干了些什么。
总之他现在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洗,都磨不去姜禾的印记和气味,好似完全归为她的所有物一般。
姜禾这是破了不能留宿在妾室房中的规矩,她的酒量其实不差,更别说只是梅子酒了,可是昨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控制不住自己,一直自顾自的继续,并不曾停歇。
一早起来瞧见薛凌玉幽怨欲泣的眼神,姜禾这才生出悔意。
她想要伸手去抱薛凌玉,手至半空时忽然起了纠结,最后还是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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