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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司怜刚醒来还有些不清醒，看着姜澜的目光清凌凌的又带了点茫然，似乎是没太明白自己在哪里。

        “是我，被魇着了？”姜澜抬手，语气也放得温柔，将他鬓边沾着的几缕乌发掖到了耳后。

        “我……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没出来？为什么陛下会在我房间？”司怜喃喃，似乎还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也或许是姜澜的笑容过于温柔，让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也伸手去描摹她的脸。

        姜澜看着他算是逾规的动作颇有些讶异，可还是任由他动作，嘴里却问道：“司太医是梦到我了吗？”

        “我梦到陛下……”他说了几个字之后就说不下去了，话里也带了点哭腔，似乎真的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想说就别说？”姜澜觉得他肯定是梦到了什么十分不好的事情，看他容色也有些憔悴，也就不再追问，因为没太大必要。

        只是指尖却是不太安分，拂了他一缕长发细细绕到指尖把玩，形容亲密。

        “嗯，我不想说。”司怜可能真的是睡糊涂了，居然像个小孩子那般乖乖应答，让姜澜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那就闭上眼睛睡觉吧，我在旁边守着你。”姜澜一时半刻也不急着走，主要是晚上他的香味愈发浓郁，不像是白天那般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香气都嗅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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