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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大,我感觉你过于杞人忧天了。”对于皇帝的新政,作为坚定支持分子的魏贞,摇了摇头,继续讲道:“煤球炉子和蜂窝煤,于民生一事,太过重要,岂能因噎废食。”
“再者说,远洋通商一事,咱们三人已经探讨过许多次。此事,万万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再加上土地赋税改革与放开路引的政策,那些失去赖以谋生手段的樵夫,完全可以从事别的活计,来赚取养家糊口的钱财。”
“即便有个别樵夫的生活,因为这两物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糟糕…但是伯大你不要忘了,古往今来那么多的改革变法,哪有真正的十全十美。”
“阵痛,是不可避免的。然,一时的阵痛,也是为了将来的大明朝,可以变得更强更好。”
魏贞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其实黄裳和张洪他们俩人的心里,也不是不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大势不可违,所以黄裳才选择将忧虑藏在心中,而非像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张洪这样,直接讲了出来。
“唉…长德你所言,我又何尝不清楚?”举起酒盅一饮而尽,长长叹息一口气的张洪继续言语道:
“只是,坐在这里,品着美酒佳肴,欣赏着外面这一派蒸腾的大好气象,再想一想此时此刻,也许有很多的樵夫,跟不上国家大势继而变得举足无措的他们,正为明天的衣食而忧虑万分……”
言语落罢,竹清阁内三人,俱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极美的夜景,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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