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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里的死尸已经泡发，腥臭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哥。”

        看到姜戎有些不适的捂住口鼻，甚至跑到一旁呕吐起来，阎罗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漱口之后，姜戎的恶心还是没有散去：“是哥哥没用，应该早点带你来看的。”

        如果早点来，也能一睹人间盛景其一的容貌，可惜了。

        这世上有太多遗憾的事情。

        人不能总回忆遗憾，要放眼当下，珍惜身边的人。

        “不怪哥哥。”阎罗并不觉得这里不美，“风景是什么样子无所谓，重要的是陪我看风景的人。”

        姜戎久久没有出声。

        “哥，秦阴死了。”阎罗望向殷红的湖面，上面还飘着一些东西，“我的仇才报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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