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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看最终结果的话，很多事情的结果其实都是轻飘飘的一两个字。

        行，或者不行。

        而万千人为此付出的汗水，泪水，血水，在这轻飘飘的不行两个字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命运就是这样很轻，又很重的东西。

        “……”

        罗洱隔着玻璃窗，沉默注视着大汗淋漓的少年，没说什麽。

        那个少年一下一下劈砍着木人桩，不知疲倦，南槿不断用刀鞘敲打他的肩头，手腕，小腹，纠正他的举剑姿势，少年疼得龇牙咧嘴，但也仅是龇牙咧嘴而已，没有一句怨言，也绝不会放弃。

        他总能很快地重新调整，总能咬着牙坚持到最後。

        玻璃窗外的顾慎越是努力。

        罗洱心中越是觉得酸楚。

        她和锺帷都是老师最早收下的得意门生，在裁决所里，待的时间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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