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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发工资?等你发工资都什麽时候了?这亲还用订吗?再说了,你工资能有多少?一个月就那五十几块,能填多少窟窿?等你的工资够数,人家姑娘早就成别家的了!”
白怀宁还有些过意不去,他劝程悦,“妈,你少说两句,姑姑不是在想办法嘛。”
程悦:“她想办法?她想啥办法,无非就是在等自己的工资,这叫什麽想办法?
怀宁,你别看我,别瞪我,难道我说得有错吗?
想当年,我们家好歹也是个中产家庭,全家人人有工作,月月拿工资。
这个家,穷成这样,你爷Si得那麽早,怪谁呢?还不是因为她。
人家用心良苦送她去乡下历练挣功绩,她倒好,偷偷嫁人生子了。这下将人惹毛了吧,全家跟着她倒霉。你看看你爸现在的样儿,瘸着一个脚连扫大街都没人要,我们不找她要钱,找谁要钱去?”
白峰的脚并不是先天的,是当年被人打,没有及时得到医治造成的。
每次提起以前的事,白纤的心窝子就像刀割一样疼。
是她无能,她保护不了家人、亲人,任何人。
年轻时的情Ai、理想跟意气风发,在权力跟资本面前,是多麽的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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