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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爷,阿爷。”
屋子没点灯,顾谨谣只看见床上单薄的被子鼓起来一个人形。
两声阿爷,木架子床吱啦响了,顾平抬头,好一会才哑着声音问,“是大丫头吗?”
“阿爷,是我呢。”
顾谨谣来到床边,说话时鼻头有些发酸。
她是被这个爷爷拉扯大的。
上一辈的事情,顾谨谣知道得不多,只晓得母亲是个下乡知青,那时为了一个推荐入学的名额,嫁给当时在村里做会计的父亲。
後来母亲如愿上了大学,也生了自己,可她的心不在这儿,最终选择离婚回城去了。
父亲命也薄,离婚没几年,一次发洪水组织村人抢收的时候,掉山下给摔Si了。
那个时候自己才四岁,生活不能自理,加上二房三房也刚生了孩子,自己都忙不过来也是顾不上她。
娃儿可怜,最後是爷爷将自己留在身边,不光做长辈,还要当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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