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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锐收拾好了心情,一字一句的说了起来。
“母后可记得北宋徽钦二帝,北狩之事了麽?”
“赵构南迁临安,北地沦陷、旧都倾覆。至於徽钦二帝,也只落的个惨Si五国城。”
“即使赵构一再称臣纳贡,以表达服软示弱,也救不得二帝。”
“由此可见,一味的退让,并不能迎回皇帝,反而会让敌寇更加肆无忌惮。”
“要是赵构不听h潜善、汪伯彦谗言,罢免李纲相位,不听秦桧之言而冤杀岳飞。也许南宋已经直捣h龙、收复旧土。”
“徽钦二帝,又如何会落得个任人凌辱、埋骨异国的凄惨的遭遇?“
朱祁锐用了靖康之难的悲剧,来劝说正在气头上的孙太后。
孙太后本是知书之人,只是因为儿子生Si而乱了分寸。
在听了朱祁锐这话,孙太后便沉Y不语。
孙太后仔细思量,觉得自己所虑之事,便是儿子朱祁镇在瓦剌营中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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